第 4 部分
个陈二狗按辈分来算得喊他一声叔叔。
打理那一身伤痕用去了陈二狗整整一瓶正红花油,虽然都不是伤筋动骨的大伤,但真要让它们好到断根也是件活罪,这个小j肚肠的男人躺在地铺上呲牙咧嘴,还惦念着那个女人为什么打通关系的时候不说陈浮生而是陈二狗,难道说那神通广大的妞早猜到了即使在上海外人也是喊自己二狗?在陈二狗心目中,李唯这种水灵的城里人女孩虽然明摆着高攀不上,但至少还敢心底产生点亵渎念头,到了那个女人身上,陈二狗就只有敬畏之心了。
套上衣服,陈二狗去找孙大爷下棋。这个时候孙大爷基本上刚吃完饭,都会坐在门外的梧桐树下的竹藤椅上,今天也不例外的老人看到陈二狗,让陈二狗去他房间把象棋拿出来,再让他把老花眼镜也带出来,孙大爷安静望着跑进跑出的年轻人,神情安详,等到陈二狗摆好棋子,老人却没有急着下棋,而是缓缓开口道:“二狗子,我是看着你学象棋的,新手下棋大都喜欢下随手棋,漫无目的,没有效率可言,而且容易急吃死子,贪吃失势,这些缺点在你身上都看不到,这很好,可你知道你有什么致命的不足吗?”
陈二狗虚心聆听,不敢造次。
老人拿起一枚“卒”,望着棋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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