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就在火轮宫,那里离这楼兰又不远,所以以前也算常来这里的。自然把楼兰算为自己的故乡一点也说错。
恒渊看着他,恨声说:“只怪我学艺不精!”他心低气息微荡,却只是以为自己没治好阿吉的,才这样难受。
阿吉避开恒渊直视的视线,轻声说:“我知道你还是不放心我的身体,可我真的没事了。
恒渊又拉起他的手,:“我在给你看看!”就不由分说的直接拽他进厅里坐了下去。
细心的记下阿吉的脉像,又写了调理身体的药方塞给他:“记得吃药!你着脉象我记下了,等我回去后找人问明白后,就把消息传给你!”
一番话说的严肃无比,弄的阿吉更是不敢看他了,只是小心的收了方子放到怀里。
入夜,恒渊辗转的睡不着,心里烦闷的很。名悦看不下去伸臂揽住他:“你已经尽力了,不要烦恼了。”
恒渊反手搂住他,把头埋在名悦胸口,不发一语。
直到名悦以为他都睡着了的时候,才听恒渊闷声说:“怎么办?我还没走,就盘算什么时候回来了。”
名悦扑哧轻笑,叹气道:“明明放不下,还那么逞能。”
“不这样大家都难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