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
笑,可看着在恒渊背后睡的死沉的何然,心底忽然难受起来,两眼也酸酸涨涨的。名悦嘟起嘴,话也就脱口而出:“我难受,反正走不了了。”
此时月色朦胧,河面一片银光,名悦一身酒香斜倚在树下,平时清明冷静的双眼一汪迷蒙清波!
满脸难见的可掬醉意中的那抹明显的不满和委屈,让他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恒渊他只觉得酒意上涌自己醉的更厉害了!浑身躁热,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放轻了声音说:“那找个地方先歇歇好不好?”低哑的嗓音如同每次亲热时的语调。
名悦听的同样浑身一颤,腿一软几乎就坐到了地上。
恒渊晃着身形上前,拉扯住名悦,朝前方不远朦胧中就有个凉亭走去。
名悦被恒渊牵着一脚深一脚浅的摸黑往前走,湖面凉风一阵阵的吹,可他还是面颊躁热!尤其是与恒渊相握的手里更是湿热的一层汗水。
明明知道该回家才对,可心里偏偏不知道哪里来的邪气,偏要说出刚才那些话来。
虽然手里拉着一个,背上还有一个,但何然体纤身轻到也不碍事,恒渊脚步踉跄的就扯着名悦上了湖边的凉亭。
进了亭子,名悦就走不动了,顺着柱子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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