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
铺着木板。生了几个煤球炉。
俺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鼻孔里全是黑煤灰,头发眉毛被头都结了层白霜,第二天,俺说什么也要睡在有暖气的屋子里,于是俺不怕死滴睡屋里,穿着衣服开着门睡,说到底还是怕死。
几天后,睡大棚的人也熬不住,陆续回家了。然后就没事了。
地震局的人被埋怨了一大通,其实不能怪他们,这事说不准,可不说的话万一造成损失咋办?
后来某一天半夜,俺正在被窝里与周公老人家亲切会唔时,忽然觉得玻璃窗发现嗵嗵的声音,好象地里有个马达在发动,注意不是汶川地震时那种摇晃感。有谁不怕被司机属黍踹下来,可以坐在汽车发动机上感受一下。
同舍的人蹭的坐起来,打开门探头,楼道里相继探出几个脑袋曰:“地震了?”
然后大家接着回屋睡。从头到尾俺在被窝蠕动了两下没挪臀,不是造就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淡定,实在是零下二三十度的冬天又是半夜真的没处去,再说被防震搞的疲了。
又过了几个月,一帮人闲聊时,电灯泡晃动,玻璃震响,俺们淡定曰:
“地震了?”
“地震了。”然后大伙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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