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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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个头绪来干脆不想,得调查当事人,要是没什么真实伤害那她谢天谢地。要是真发生了什么,陈曦垂头丧气地决定,就算她依然对鳞片没什么好感,她也得向磬玉求婚。不知道那孩子愿意不?还有,他几岁了?
这人身体要是太好了有时候也不是福气,比如陈曦现在极度渴望能晕过去,晕过去就好了,醒过来啥事都没了就好了,可偏偏她就是不晕,只能这么灰头土脸尴尬万分地面对这个事实:她得向三个孩子求婚,最大的十八岁,最小十六岁。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陈曦抱着枕头靠墙坐着,镇定的毫无破绽的面孔下掩盖着从未有过的心慌意乱。她抬脸瞪着屋顶那几跟房梁,要不是一贯的既怕疼又怕死,她都想好好考虑考虑是不是往那梁上搭根绳子给自个儿一个干脆的。陈某人敢说她此生从没这么郁闷过,比刚知道陶逸然背叛她的时候还郁闷。
其实说起来被陶逸然背叛她一点没郁闷,就是愤怒。愤怒这个情绪好对付,谁惹了你你就找谁算帐就完了,算完了帐自然就不愤怒了。可这个郁闷比较难对付,她因为糊里糊涂被三个孩子占了便宜郁闷,她还因为她自己当初想当然地理解了“侍奉”二字郁闷,还因为自己昨天突然好不搭影儿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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