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菜叶的嘴上,把菜叶的上半身低在炕上。
菜叶本来就是小脚,走路不太稳。给天魁这样的又拉又推的,脑子早糊涂了。一种对死亡的恐怖,使她用尽了力气,想把嘴上的枕头扯掉。枕头的一片给弄到一边了,菜叶能说出话来。她可怜巴巴地对着天魁说:“好兄弟,你我平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样地一直捂我的嘴巴,是想干啥哩,那样会要了我的命的。我死了,对你娃有啥好处?一家人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
天魁说:“你不胡喊乱叫,我就不捂你。”
菜叶说:“好了,兄弟,我不再喊叫了。你说你要干啥?”
天魁说:“我想弄你。你知道,家里就我和天星。他大我小。娶媳妇先说着他。他天天搂着你夜夜弄的热火,我却在牌场子一人打光g。要没了他,娶媳妇也是先给我娶,你也该是我的人。现在搂着你的是我,而不是他那个傻子。”
菜叶小声说:“原来你是想这个了。咋不早说。早说了嫂子一定让你弄的。女人没别的,身上就长了这个物件,你用一回,他用一回,也不会使坏。看你十几岁的人了,还没见过那个东西,也活得委曲呀。好了,现在我让你来吧。”
一边说着,一边菜叶就扭过了身子,慢慢地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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