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

    “有的时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是中国人说的！”大岛樱子紧紧地闭上嘴。

    晏冬苦笑：“这些人该杀！”

    “那你不能生我的气了！”大岛樱子立刻就说。

    “我不生气，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晏冬和大岛樱子坐在岩石下面，吃着越南人的东西，只等天黑之后，船来接，只要上了船，离开这里就容易了。

    在等船的时候，大岛樱子钻入晏冬的怀中，依偎着他。晏冬没有推开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天还没有黑，远处就有了船，却是一艘白色的大飞艇，晏冬和大岛樱子相视一笑，晏冬穿的是越南人的衣服，腰上也c了军刺，两人站在海边等，大岛樱子在他的身边说：“你穿这身衣服也很帅！”

    “帅有什么用，在你饿的时候又不能饱肚子？”晏冬淡淡一笑。

    “帅养眼嘛！”还在说，大飞艇已经停了下来，一块跳板搭在岸边，晏冬和大岛樱子不慌不忙地上了船。船头有一个年轻人迎接，一个开飞艇的，就两个人。年轻人二十多岁，用蹩脚的中国话和晏冬讲话，晏冬也直起舌头，故意说得生硬和困难。

    在船舱里，茶几上有数十张照片，晏冬拿起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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