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就在他的面前时，他依然抓不住幸福。

    可是他不害怕！一个人连死也不怕，还会害怕什么？

    他也不后悔，因为他已经爱过。

    爱过了，做过了，有什么要后悔的？

    范长江正大口大口地吸烟，大口大口地吐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脸。更没有人可以看透他的心。

    人的心有谁可以看清？

    黑压压的人群就只有他一个人呼呼的吸烟声！

    终于，他的人霍地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到了范小红的面前！

    他的双眼如刀。久久地停留在范小红的脸上，好久好久，他说：“你准备怎么走？”

    “我自己会走！”

    范小红平静如水。

    范长江伸出大手，用力地拍在他的肩上。点点头：“你还是我的儿子！”

    范小红沉默。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范长江第一次表现出了一个父亲的温情。

    “不要杀了她！”范小红就说这么一句话。

    “那个女人？”范长江反问，“我让她和你一起走！”

    “我不要，我要去陪小莲，我一生只爱过她一次。”范小红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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