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袁晔也答得客气,“以后只要是有利于你栾家的任何事,我都会留意,并且极力促成。”
栾漪本来还要再划一遍过去,听得他如此说,手指不觉落得重了,'宫'的一声,指节重重地撞在一根窗栅上,痛得她几乎捱不住要落泪。回头再看袁晔,他却似已经倦了,阖着眼在假寐。
“你要什么?”她知道他不会睡,猎物没有到手,哪有就此收网的道理?
袁晔仍是闭着眼,像是真的睡着了。
“你要什么?”最难堪莫过于求人,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得看别人肯不肯赏你这个脸让你姑且暂借宝地。栾漪木然地走到袁晔床边。
“我从来不'要'任何东西。”
“如果我一定要给呢?”不同于语气里的决绝狠冽,栾漪的声音几乎都有些哽住,生硬得别扭。
袁晔不予理会。
'如果',只是'如果'──她做错事,他原谅她,一次又一次,也不过是换一个半信半疑试探的不确定语气,他又何苦来……
唇上忽然一痛。
袁晔直觉地想要转头甩开,可栾漪扳着他颏骨,根本不给他躲闪的机会。
“我说,若我一定要给呢?”她的眼,如同被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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