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个徒弟无论任何时候，都完美优雅的无懈可击。

    “做为长辈，其实我是很希望你退出的。一个人的爱情两个人去分，终究要比那种一心一意的爱要来的少些。可是，我也年轻过，爱情这种东西是没有逻辑和道理可讲。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你和唐佳怡都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对你们的喜爱是一样的。我没有劝她可爱，相反，我还在鼓励她，所以，我也不能厚此薄彼，这个时候让你离开。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的回答我。你觉得，走到现在，你还能离开她吗？”

    看到沈漫歌忧伤的脸，李墨慈祥的脸上满是心疼。仿佛是受到她情绪的感染，李墨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起，白如雪的眉毛像两块纷飞的柳絮，一阵风吹，便轻轻的舞动。

    现在能离开他吗？

    沈漫歌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可是每一次想起来，心都疼的无法呼吸。她很固执、也很坚强，可她并不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看到沈漫歌的表情，李墨笑起来，雪白的胡子也跟着轻轻的抖动。“你没有更多的选择。既然不能离开，那就勇敢地去面对。林枫那小子——虽然有些花心，但不是一个不负责任。

    会再发生的。”

    李墨抬腕看了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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