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云符,驰飞到了青阙庄院。
“不要脸,大半夜去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房里,还不是做那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本风的耳中还留有华葳斥骂的尾音。
……
应缚真推开窗子,对着本风皱眉道:“不要再说话了,你的话,让河东的道中门人都听到了,干吗惹昆仑那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我看见昆仑的人就有气,不调戏调戏那个尖牙利齿的华葳,会憋坏的,会内息不调的,嘿嘿,我李本风,有时候脾气也很不好。”本风收了飞云符,落到了青阙庄院里。
应缚真从闺房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两根木凳。
“你这人,专会气人,千门镇,你不光气人,你还和天香起欺负我。”应缚真受伤以来,次咧开嘴笑了。
“武夷先祖老人家,我哪敢欺负你,我和天香、正喜、大智那真真是命悬线,不拼的话,只有死路条。”本风现在想来,千门镇上的那场生死恶战,跟应缚真对剑时,似乎已经有了那么点儿“抛书人对枝秋”的悲命伤情的怜惜之意。
“你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后不要再提武夷先祖这几个字,快点治伤吧,天色也不早了,你还要赶回天莱山呢。”应缚真指了指放在地上的木凳,示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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