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同样的错误。”龇开小牙，她一边密密咬著坚硬的爪刺，一边连声娇软地询问，“好不好？好不好？”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尖刺一直蔓延到冷硬的石心深处，撒娇的腻软声更是像羽毛一般从胸口柔柔拂过，猫瞳中的狠戾凶残渐渐淡去，心不由自主地软了。

    “好吧，这次饶了你。”爪尖小心地从童话口中抽出，点在她的心脏上，“记住，没有下一次。”

    “壁虎妖怪最好了。”童话笑得灿烂明媚，从灵魂到身体再也没有一丝y霾，捧在心脏上的尖爪，狗腿地亲了又亲。

    利维坦低低轻笑，握著光球将她拍入胸腹中：“小人儿，不用再费心讨好我，和你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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