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过短短两天,却是典型古典里的鸨母,那是纵良为娼的狠角。我看她与客人之间挥洒自如地交易,毫无顾忌地风言调笑,又将这一众女子调教得服服帖帖、为首是瞻,若是老鸨,也的确是人中之凤了。从她的言谈举止,我早已感觉出那种入骨、媚态难言,但这样标准的一个“坏“女人,现在在跟我气势汹汹地说——要我别学坏了?!
真是可笑之极。想到她那心里和军哥一样的如意算盘,如果可以,我现在一定纵声长笑。
但她略带怒意的神情让我不敢。她看我噘起了嘴,知道我不高兴,顺带着再说我两句,“小丫头,你也别不高兴,我这都是为你好。”
见我依然沉默,她又说,“你知道她是干吗的?”
我摇头,看着她要答案。
“她出台!明白吗?就是!”我看见了她眼里的不齿,“坐台就坐台,哪能为了钱贱成那样!”
她指指自己的头,“聪明人挣钱,要靠脑子!你多跟你惠姐学学!钱,咱们不能少挣;但人,怎么都可丢不起!”
她这番话听得我似懂非懂。
小姐究竟是干什么的?不是明明很黑暗的事情吗?怎么能说得这么光明正大,这么有原则、有品位?
坐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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