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起,想脱离管束,就会偷偷上山,视季节不定,攀折各种山果。习性类似猢狲,却难以象它那般,永远自由、无拘无束。被我妈知道,她只痛骂我是野丫头。
成年之后走遍祖国南北大好河山,才对那晚的山淡化了呕心沥血的崇拜。
徒步而行,心里越来越凄凉,却能镇定地站立在梯田之上。
俯视脚下这片我曾成长的土地,它生长着多少神话故事?埋藏着多少帝王之梦?矗立着多少名胜古迹?连接着多少浩瀚历史?我的诗仙举杯邀明月;我的佳人荡波华清池;羊r泡馍清香人;秦腔大戏荡气回肠;窗花待剪唢呐狂吹;淳朴民俗跌宕着一方沃土。
咸阳古道,一抹斜阳,夕阳西下,日晕美丽得令人心碎。灞桥柳枝、依依惜别;诗情浸透的黄昏中,暮鼓敲响的,是一帘清幽的寒梦。古长安的那片残月下,谁穿着长衫的身影,匆匆掠过了茂密的碑林?谁对镜当妆,留下了宫廷情爱千年的传唱?
人生如梦,尤其在历史的面前。再喟然的叹息,再年轻的灵魂,都只感受到无奈和折服。
俯瞰山下灯火宛然,一片祥和气象。可谁能记起我?他?我的父母?有谁能在此刻想起我在漂泊、居无定所?
我想象得到他现在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