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
。她的一贯风格,并没有因为我的离去有所改变。性格是伴随人终身的东西,除非得了帕金森或被人拿板砖拍了脑袋,否则,思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但还是有行泪悄然滑落,是因为敏感的我听出了那绝望哭号里的脆弱和担忧,我,毕竟是她曾养育的女儿啊。
“妈妈,”我忍住哭意,平静地喊出一句,“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那边是擤鼻涕擦眼泪的声音,我爸似乎也在她身后出言安慰。过了一会,显然她平静了情绪,声音重新在话筒里变得清晰,“你在哪?打电话做什么?”
我打电话做什么?其实我自己都并不知道。象在外受到攻击的雏鸟,自然而然地愿意飞回鸟窝疗伤。伸手撇去脸上的泪,语气恢复自然,“这么长时间了,就是打个电话告诉你们,我很好。”
我很好,很好地在活着。
“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她的声音严厉里参杂了少见的让步般的柔情,“不要再在外面鬼混了,回家来读书啊!还想不想考大学了,还想不想过好日子?!”
好日子?我心里泛起一抹苦笑。人生如戏,好日子,苦日子,不都是弹指一挥间,荒笑几十年。她的人生不就如此,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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