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
为了出人头地的命运安排,被畸形扭曲了正常的轨迹。
我过早地体会到人世沧桑、世态炎凉,童年的启蒙教育,没有任何课外知识的熏陶,没有任何其他兴趣的培养。我不学美术音乐,是因为她认为无用;我没有天真浪漫的童年,从3岁起就被生硬、刻板的应试教育左右。配合这种教育的,是母亲的高压暴力政策,对学习和功课偏执的她,会在我三、四岁应该和小伙伴们自由玩耍嬉戏、接触大自然的年纪,将我反锁在家里背课文、做算术,剥夺了孩童正常游戏的权利。
偏偏过早涉猎知识反而令我心生厌恶,对喜爱的唐诗认字尚可接受,加减乘除无论怎样努力,都是一塌糊涂。因为这样,自小不知打坏了她多少把裁衣的木尺,至今头上有着隐形的伤口。那是她二年级教我数学题,讲了多遍仍是不懂,她沉重的一木尺打来,头皮上裂出了一条恐怖的细缝。鲜血顺着头皮往下流,直到脸、直到下巴,不懂事的我不以为意,她却心灵因此自我谴责,在颤抖。幸好头骨未裂,不然她会美其名曰:我这榆木疙瘩脑袋‘开了窍’。 。。
一 雾失楼台3
但这触目惊心的伤,不过为我换来了几日平静,而皮r之伤过后,对我的苛责依旧。
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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