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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部分

。曲线优雅的布谷鸟挂钟一如既往地滴答滴答,这唯一的声音更衬得周遭的寂寞冷清。

    是的,我在经年累月的满足里,已经淡去了缺少的回忆。我被平安幸运笼罩的生命里,已经失去了迎接苦难悲伤的勇气。我就是这么予取予求,已经淡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那过往云烟中独立和坚强的自己,已经一去不复返。

    我像被抽去经线只有纬线的藤球,一瞬间颓然变成无法支撑站立的层叠大圈,又像秋天最后一种肯瑟缩着开放的花朵,在一夜寒霜袭来全面破败、枯萎。

    拨通了岳惠的电话,像遇到亲人一般所有的强硬冷面、委屈脆弱通通崩溃,未曾出言已是泣不成声。

    “你怎么了?冰然?!”

    “是你吗?冰然?!”

    她夸张的惊讶,分贝陡然提升,但无论怎样都不会让我觉得刺耳。我在此地除了同事举目无亲,若北京人把从小长大的朋友称为发小,那么,我只有饥不择食、选择滥竽充数的这一个。

    可竟然选择沉默、无法开口。难以启齿的羞愧将我笼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那绝无仅有的一次她配合我撒谎到现在,我生活的轨迹已完全从一个诚实、让人真心佩服,有着高风亮节及情c的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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