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部分
现在在洁白的羊毛地毯上,东西双方向,正踏着两个男人相同的两双黑色皮鞋。
东为乌卓,西为唐博丰。
乌卓也不过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小个身材却尽显富态。典型的维族人长相,皮肤发黑。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已孕育出一副维吾尔富商样子。
三国魏书曾形容西晋嵇康——乘肥衣轻,说他乘肥壮的马、穿轻软的皮衣,生活相当奢侈。这点用来形容乌卓也不过分。客厅奇珍不少,一尊规格不小的金镶和田玉佛,看去随意放置,但真的,价值连城。
但仔细端详他脸上的皮肤,就不难让人联想到想漂白皮肤的黑人——
越漂越白,却又掩不住那层黑色的底子,如同混色的黑白油画,灰暗的沟壑纵横,是永远都消除不了的种族印记。
乌卓满脸笑意,一幅东道主待客的样子。
“唐兄弟,呵呵,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兄弟,喝什么茶?恰依达拉?还是砖茶?”
“恰依达拉。”唐始终神色不变,不因乌卓喜而喜。而他心里也在判断——这乌卓,开门不提克伊木的事,葫芦里卖什么药?
恰依达拉是南疆的乡村茶,说白了是药茶。维族人按照他们喝茶的习俗,用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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