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
因睡前,脱去了他束发的小冠,又经他这一坐,他的发丝没了拘束的垂落在他的肩头上,又长又黑,光线又让它散发出柔软的光泽,像是上等绸缎一样。
我不动声色地垂了眼,道,“昨儿夫君喝醉了酒,祖母便让我带你回院子好生伺候著。”
自从差一点被他掐死後,我与沈如冶便好些天没碰面了。本想该用什麽法子再和他接触呢,没成想沈太夫人倒送来一个现成的机会。
沈如冶淡淡地“哦”了一声,沈默半响不说话。
见他不说话,为了不冷场,我便说话了:“我为夫君更衣吧。”
沈如冶摇了摇头,道,“我要沐浴。”
我抬眼瞪他,这人也太奇怪了,自己院子里有一个温泉不用,偏要在我这里洗?烧水也太浪费人力了,我也是要洗的。
沈如冶又睃我一眼,挑眉倾国一笑,道,“我说我要沐浴,你还傻愣在那里做什麽?”
这句话的内容我很熟悉,因为傅雁竹会常常吊起眉毛对我说这句话。
可是内容虽然一样,用的人却不一样,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也不一样。
“我这就吩咐人给夫君烧水去。”就连我回应的话也不一样,对待傅雁竹时,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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