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白发，身材适中的老人从车中迈出来，微一抬头，严肃五官拼凑出的威严感，便让我心神一震。

    “这位老人就是我的外公？”

    托尼对着我的方向，向老人介绍着什么。老人先是用那双鹰眼将我们几人扫视一遍，才抬步向我走来。

    “外公！”

    待老人走到我面前后，我的紧张感突然一扫而光，用近乎于平淡的语句喊了出来。老人听到我的话后，身躯不由微微一抖，眼中的凌辱目光也缓缓变得柔和起来。

    “你就是方白？”

    乔尼凡的声音一出口，便让我觉得有些新奇。说中文倒没什么，很多古老家族的族长都懂得几国语言，让我奇异的是他那把嗓子，并不同于外表的苍老，反倒是有些青脆，有如中年一般。

    “是的，外公！我就是小白！”

    “好！好！长得跟莫莫真像啊！”

    乔尼凡眼含热泪，忍不住抬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的说道。就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我的母亲莫莫一样。

    这句话我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只得笑着任由他弄乱我的头发。芊芊在旁扑哧笑了出来，小声跟苏苏说道。

    “小白这种乖宝宝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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