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李静也看了眼朱说被她打得红色久久不褪的右手,咬了咬下唇道:“练字就练字吧,反正本少爷也是闲来无事。”
于是,三天后,李静拿着一摞比之前更不如的习字敲开了朱说的房门。
朱说翻了一遍,越翻到后面,眉心皱的越紧,待看完时,眉间都拧成了疙瘩。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李静道:“李之姝,不,李公子,李少爷,您能不能给在下解释一下,越写越烂,是怎么回事?”
李静把那一沓纸转向自己的方向,用力抻了抻被朱说捏得皱巴的纸张,又用手肘压了压道:“第一次写成这样,算不错了吧,我觉得比想象中还好些。”
“什么第一次?”朱说说这句话时,额角都有了愤怒的信号。
这种明显的愤怒的情绪,在他六岁跟同族的孩子打架,被母亲关在房间闭门思过三天三夜之后,就没有再发作过了。
朱说自小内敛坚韧,那次之后,那些兄弟耻笑他们母子,他即使生气,也没有表现出来过,只是用更加努力的发奋学习来证明自己。即使被母亲要求着弃学从商的那多半年,他被药铺的老板和其他伙计欺负,也没有这般动怒。
即使是在继父去世以后,从大娘那里知道了他的身世,面对第一次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