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
的,也不过聊聊。
他总是舍不得吃,只在晚间读书时偶尔吃上一两个,还故意做出苦脸,跟母亲说,是为了提神。
后来,书都不读了,自然更加没有梅子可吃。其他的兄弟,渐长,也早就厌弃了孩提时代的零嘴。
复学之后,为了不让母亲难做,他离家寄住在寺庙读书。生活清苦,连一碗粥都要分三顿吃,更何况那种没用的零嘴,自是绝了。
可是,在他接母亲到江宁之后,梅子熟了不久,他的书案前便有了那种腌制好的梅子。
第一次吃的时候,他悄悄地哭了,不知道是为母亲仍然记得他幼时的喜好,还是为了母亲多年来的隐忍辛苦,抑或为了自己童年连个喜欢的梅子都不能尽情吃的那段不堪记忆。
之后,每天晚上,只要他要熬夜,书案前都会摆上一小碗腌制的梅子,不论冬夏。
他知道,他给母亲的那为数不多的钱财,除了家里的日常用度,母亲几乎都用在了买梅子上。
即使早就已经不喜欢那个过甜又太酸的味道了,范仲淹却因为顾念着母亲的一份苦心,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地把放到桌案的梅子吃完。
尽管,之后,他不得不偷偷用蘸了盐水的柳枝一遍遍的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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