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住。”舅舅说:“你能受住就不要吃芬必得,是药三分毒,我看见你一日几次吃芬必得我都害怕了。”烂头勉强地笑了笑,却说:“队长,我这媳妇是狼哩!”我们一时没听懂,他说:“前半生是我打狼哩,后半生狼打我哩!”舅舅脸上黯淡下来,他走过去为他的队友砸头,喃喃地说:“不要老呆在家里,没病也沤出病了,你们这儿兔子多,围围猎慢慢将息就会好的。”烂头说:“用劲,对,对!
我倒担心兔子越来越少了呢。“舅舅说:”撵上兔子不要给细狗吃,放了再撵嘛。“大块头女人已坐到灶火口烧水做饭,对舅舅说:”你要常来哩,你瞧你来了他们哥儿们精神也好多了,要不,你把他领了走,顺便出去干个什么事儿,免得在家头痛起来就疯了似的害扰我!“舅舅说:”我不是听他说去过南方打工吗?“女人说:”甭提他出去打工,提起来我一肚子气!“烂头忙在院子吓唬:”就你话多!“女人说:”我就要说哩!“就说烂头在家闷得慌,嚷嚷着也去南方打工呀,挣钱呀,可去了一个月,在一家建筑工地当小工,习惯不了城里的环境又跑回来。他是挣了四百元的,怕钱被人打劫,藏在鞋垫底下,坐着火车却脱了鞋在坐椅上睡着了,下车的时候发现不见了鞋,问周围人,人家说:鞋扔了,那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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