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围的沟沟岔岔,一无所获。天擦黑进村,烂头说他头开始犯疼,得去前边的寨子里看有没有医疗所,要买些“芬必得”,就让我先回了老太太家。吃了饭,老太太又坐在屋庭里纺线,烂头还没有回来,我就在房间一时无聊,整理起行李,在换衬衣时,突然急出了一头的汗,因为挂在脖子上的金香玉不见了。一时把所有衣服口袋翻遍,又抖了被褥,仍是不见。烂头回来,我立即拉住,问见着没见着金香玉,烂头愣了一下,就矢口否认,我感到了无望便闷闷突乐地睡下了。这里原本是有电的,老太太纺线却点的煤油灯,夸耀纺线又不是绣花,她年轻时在月光地里一纺一夜哩。老太太舍不得开电灯,我们也拉灭灯,黑暗里,隔着界墙是纺车的嗡嗡响,先觉得吵,后来换个思维,权当作为音乐去欣赏,脑子里便渐渐迷糊了。烂头抱了枕头闻了闻,说他的那个枕头一定是儿媳的,有一种别的味儿,我蹬了蹬他,自己就睡沉了。突然转过了一棵树,一棵老得浑身有d的树,一个人在地上躺着,样子很像舅舅,跑过去一看,耳朵尖耸尖耸,还会闪动,果然是舅舅。舅舅躺着的地方原来是个山d,山d很大,刚才我竟没有察觉,往深处看了看,极远的方位有了光亮,可能是另一个出口,亮一个白圆,而d顶一层一层石头上吊挂了无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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