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天黑下来,人累得要散架,远近却仍是没有村庄,坐在路畔里,将最后的一个蒸馍人狗猫分着吃了,给狼崽,它还是不吃。“来个生娃娃的婆娘就好了,”烂头说,“人可以吃狼奶长大,狼吃人奶不知道狼会成个什么样儿?”黑暗里他由吃奶说到了女人奶的价值:女人没结婚前是金奶,结了婚是银奶,生过孩子了就是猪奶,有外人没外人的只要孩子一哭,掀起衣服就把奶掏出来塞进孩子嘴里了。
“你一天不说荤段子就不知道怎么过活了!”我说。
“那好,”他说,“非洲有多少个国家呢?”
“这谁知道?”
“咱商量一下能不能颠覆毛里求斯,把一个国家分裂成两个国家?”
我气得没有理他,拿脚踢了一下翠花,因为翠花用爪子不停地去抓狼崽,气得狼崽嗷嗷地叫。
“你把狼崽一直要带着吗?”
“当然带着。”“那它会饿死的。”“放了它死得更快。”“可是……”他俯过身来耳语,说哪儿有捕狼队的人带着狼的,舅舅的情绪不好,一定是嫌带着这只狼崽了。我偏要带上狼崽,带上狼崽了就提醒着舅舅再不能枪杀狼。
这时候,河对岸黑黝黝山岭中有了几处灯火,是灯笼和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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