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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部分

男人和我们坐在安排我们歇息的厦房里说话,翠花则被孩子们抱着玩耍。男人问烂头还头疼吗,烂头说老毛病了,不碍事的,男人就说我给你治治,说着拍拍烂头的脑袋,舀碗清水呸地往墙上泼了,将一个大铁钉叼在嘴角,又拿起一把锤子,问:你叫什么名字?烂头说:穆雷。男人说:一会儿我叫你,你就应着。烂头说:嗯。男人低了头叽叽咕咕念叨了半会,猛地把钉子往湿墙上揭,砸一下,说:穆雷!烂头道:哎!锤子再咚地一砸,连说了三声,烂头应了三声,锤子也砸了三下,男人说:还疼不疼?我看见烂头在瓷着眼寻感觉,末了说:好多了。男人说是好了还是好多了?烂头说:我这病我知道是怎么害上的。男人说:我虽不是医生我却知道害病不外乎三点,一是内伤,一是外感,一是宿业,内伤外感吃药打针能治的,宿业就得还孽债了。烂头说,你家有葫芦吗?男人说有,烂头说你找一个来,我得把钉子往葫芦头上钉了!

    男人果然找来一个葫芦,烂头就把三颗长钉往葫芦上钉,一边钉一边说:你是往墙上钉哩,我老家那儿的老人让我往葫芦上钉,葫芦权当我的头,别人遭孽了到y曹地府受刑,我是现世报!那男人倒嘿嘿嘿地笑了一通。

    “头疼了用钉子钉,手腕子变细发软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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