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念咒画{。有一天夜里,这x地就被人用炸药炸毁了。谁炸毁的没有人能说得清。没有了好的x地,村子里就接二连三地死人,又常常是先集中在一个村子然后在另一个村子发生,弄得人心惶惶,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谁家。也因此修盖了钟楼,又突然传出裤带上系红布条能避灾的话,男女老幼都系上了红布条,连商店里积压了多年的红布也一抢而光。栓子的婆娘就是从德顺那儿买了一批红布,而钱迟迟未还,德顺就雇用喜生来讨账的,若不是昨晚在酒席上,栓子是少不了被喜生一顿饱打。
“这么乱的,”我说,“乡政府也不管管。”“怎么管,乡政府就那么几个人,催粮催款,刮宫流产,就够他们忙了!如果你外爷在,还有个说公道调解的,你外爷一死,没个德望高的人压得住阵了。”“我看大舅倒行么。”“他呀,嘴是能说,胆儿小。”舅舅说,“当年狼多的时候,他和二狗去北山撵狼,狼没撵上,让狼撵着他俩爬上了树,十多只狼围着树不走,我去解的围,二狗从此吓得摇头流涎水,你大舅也吓得睡了十天,后来怎么也不参加捕狼队。现在看不到狼了,就他说的,出门还得拿上个家伙,你没看见他家前墙后墙上还用石灰画着吓唬狼的白圈吗?这……”舅舅突然想起了什么,打住话头,叫了我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