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必挨枪子,捆在那里架起一只脚,让羊呀狗呀的去舔脚心,让其笑死。“你活该头疼!”我拿了席往村口的打麦场上去睡了。
在打麦场上铺席睡觉,是乃乃以前常讲过的情景,那时天热,热得人恨不能揭了身上的皮去,但男人们才敢去打麦场上睡,而且场边四角要生上篝火,狼是怕火的。“睡到半夜,n憋醒了,能看见篝火之外远远地闪着十几个几十个的绿光,那就是狼在那里趴着。”乃乃说,胆小的人家再热再痒也不敢去打麦场上睡,大不了在自家院子里铺席,睡时还是年纪大的,皮r老的睡在外圈,孩子睡在中间,而且一条绳一头拴在孩子的腰里,一头拴在大人的手上。如今,打麦场上横七竖八地睡坡了许多人,有老的,也有少的,微微的风吹过来皮肤受活,又没了蚊子,我听见有人在舒坦地笑,旁边人问笑啥呢,回答是我笑皇帝哩,皇帝大不了也是夜夜能睡个安逸觉嘛!到了后半夜,人差不多是凉下来了,而露水开始泛潮,一些人卷了席子和被褥回去,一些人仍睡得死死沉沉。我第一回在打麦场上睡过之后,烂头在第二天晚上也到打麦场上来睡,舅舅始终是没有来,他一直认为还没有到仲夏,有什么热的呀,他更不怕蚊子咬,“我的r苦!”他打趣地说。这可是真的,我们身上都被蚊子跳蚤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