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了下巴上的一撮花白胡子,脸上颇有神往之情,对于他来说,闲情读书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大老爷虽是念了满肚子的四书五经,但是涉猎典籍方面却是与穆先生相差甚远,常常对穆先生怀有敬佩之情,尤其知道了穆先生身世之后。大老爷伸着两只手跟穆先生烤着一盆旺旺的炭火,火光映得两个人脸上红彤彤的,而点在柜台上的油灯反而显得暗了。同样是在说话时喜欢用手捋着山羊胡子装腔作势的大老爷没有再顺着穆先生的话说下去,他从白老三的脸上看出来有比较严肃的事。
大老爷问白老三,是何事找我?
白老三就把后晌看到大青骡子被扎了水门的事讲给大老爷,然后愤愤地说,这个小狗日的根本不懂得爱惜牲口,你看他这是做的人事吗?这简直是天理不容。
大老爷也很震惊,他想起那头高大雄壮的大青骡子,实在弄不明白这个没有让他流浪要饭的孩子为什么会干这种令人发指的事?他实在找不出任何因由来解释这件事,所以有些将信将疑。也许真是与他不相干,大老爷说。
白老三说,我敢割了脑袋打赌,这事绝对是这个小王八蛋干的,他还说那大青骡子是浪的,这个坏心眼子的东西!
浪就是s,北方很多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