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乎就是管和哄两个字,奥妙就在于对这两个字的运用,该管则管该哄则哄,管有管的方式哄有哄的办法,至于怎么管怎么哄还得根据对方的种种情况,比方说性格、背景、文化、跟自己的关系等等等等,官场上混得越久手法就越加纯熟老到。钱亮亮虽然当官时间不长,可是在官场上混的时间却不短,耳濡目染潜移默化间就拥有了这种能耐,对付黄金叶跟窝头这种下级倒也绰绰有余。
果然,窝头有几分得意地看了黄金叶一眼,黄金叶不屑地乜斜了他一眼,窝头就开始说自己的“事儿”:“钱处长,我们餐厅没有驴j巴了,客人和领导又喜欢吃那玩意儿,是不是再进两条叫驴?”
钱亮亮皱了皱眉头,平常他们说起驴的那个器官,都婉转地称之为“驴鞭”,今天窝头赤ll地用这种称呼,就是要恶心黄金叶。果然,黄金叶骂了一声:“恶心。”马上就被窝头抓住了:“这有什么恶心的?不叫驴j巴叫什么?黄总教教我该怎么叫。”
黄金叶终究是女人,如果真的教他该把驴的那个部位叫什么,窝头说不准又会说出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来,只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再说什么。钱亮亮觉得窝头有些过分,几乎到了无赖流氓的地步,便说他:“你这人怎么回事,当着女同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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