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过多的咖啡刺激鼓起了他的勇气,陈腐烟草的烟雾臭味呛住了他的鼻子。
“多么窝囊的差事,”迪尔奥叹了口气说。“谢谢上帝,我们只不过干了几天,就要无可奈何地结束了。”他笑了笑。自从他的指挥部建立以来,他一直和马丁相处。他们睡在学校的帆布床上,在电话旁边值夜班,不停在考虑着那个难以捉摸的、奚落人的杀人犯下一次将在哪里出击。
过去的两天中,平均每分钟4次电话,每小肘240次。
他们从这些电话中清理出1100个有嫌疑的人,这些人必须经过核对、调查。这电话仍然纷至沓来。
马科斯上士走进总部,看上去象个颓废派。他倒在帆布床上说:“我被女士们弄得没情绪了。电话从内布拉斯加、得克萨斯、佛罗里达,甚至从印度的孟买和威尔多斯打来。
他们都想谈论其人,大部分是受惊的妇女。有趣的是这些电话的形式发生的变化,在那位家庭妇女被杀之前,大部分打电话的妇女提醒我们注愈她们憎恨的以前的男朋友。塞尔玛·皮考尔淹死之后,她们又转到了现在的男朋友和丈夫。
我从来没有想到有这样多不幸的家庭,男人打他们的妻子,疯狂的性魔鬼。这一事件把它们都公诸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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