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只是,夺他人子,何曾顾过他之情,更何况这个他人也是他的女人,是他女儿的母亲。
这少年皇帝,还真是想的简单。
明白了因果,宁芳也不再纠结。正像三阿哥所说,不管是谁,与她有何关系?
扒拉扒拉碗,那醋鱼没了,起身回了饭桌,直在众多盘子里寻那醋鱼。
“在这那。”素心取了盘子放在宁芳面前,按她坐下,再取了几样主子爱吃的堆在宁芳就前。
“这西湖醋鱼可是三阿哥进给皇上的菜品,呵呵,没想到主子第二天就尝到了先。三阿哥到是个有心的,知道主子自从回了宫,就是做梦儿也念 着那得新楼的吃食,这不,就给主子拐着法的送进 了永寿宫,也没白招主子疼他去。”
宁芳听那容婆子说了,才明白这醋鱼竟是得新楼的家底,怪不得吃着这么够味呢。
这边宁芳吃着听着直把别人的人生当故事,那边承乾宫却一片悲愁。
小孩子认生认地儿,六格格自从今早儿突然出现在承乾宫,贤皇贵妃董鄂氏宛珍就没有消停过。直到六格格过了饭食哭饿了哭累了,她才终于可 以坐下来。
宛珍接了郭奶姆进上的茶,并未入口,起了来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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