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无可奈何,议政王大臣比的满清八旗旗主并宗室,现多看鳌拜的脸色。而皇上与鳌拜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微妙。
当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时刻,京城却于康熙四年三月初二迎来了一场天灾。
戌时整,玄烨进了慈仁宫。
如今慈仁宫南院无人,若大正院只宁芳独居,日落偏殿祥旭门一下宫锁,慈仁宫连着后宫的唯一宫门近光左门再一闭,慈宁宫与乾清宫就是夜夜 不关宫门的狂欢也无人知晓(当然,还得奴才不告 密不过,宁芳是受了太皇太后知会的,也知道乾清宫今时不同乾西五所,人员混杂,数不定哪个奴 才是三只眼。所以,即便玄烨赖得再晚也会把他踢回乾清宫去。
玄烨一进了内寝,便脱了外褂子穿进被子里。
“起开起开,在哪把身上弄得根冰筒似的?”
玄烨也不管她什么喳呼,一个劲地过进里去贴着宁芳的后背,还抱得紧紧的。
宁芳也不过是那么一时的出口,末了还是要随了这小祖宗,拿背给他当暖被。
“不吊着脸了?”
“哼……真不知汤玛法会如何。”
“嗯,没事的,”宁芳读过篇汤若望的德文传记,记得他是病死的,所以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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