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玄烨揭了袍底坐在她对面: “李易安的瑞鹧鸪双银杏,到是读过。 ”
淑媛这才来小心地盯着皇上,把他看了个仔细。
“你似乎很喜欢李易安的诗词。 ”
玄烨直入她的目光,却只换来她的低首。
宫里女人的羞涩,他从小便见。宫妃故作羞怜,宫女自态涩意。见得女人多了,却总爱对着男人羞涩面粉,千篇一率看来,到不自觉想问:干嘛 总羞涩干嘛总脸红?
皇额娘孔红过脸色出过丑儿,却偏偏还抬高了下巴冲自己恶视,少不了外加一阵拧耳朵的。虽然看起来彪悍,却有着那么一股子自己乐于被虐时 的享受趣味。
所以,在玄烨的视线里,女人羞涩时的低首红面已经成为一种讨厌的定式,虽然讨厌,却也知道改变不了什么。
“钮钻禄氏。 ”
淑媛愣了一愣。皇上明明问过她的名字,为何还这么叫她呢?
“臣妾在。 ”
玄烨见了她福下,却没叫起:“你既然知道李易安的诗词,可见是个饱读诗书的,可知道百善何为先? ”
原本还打着鼓的淑媛一听这句,便明白皇上是知道了她一时口快冲撞了太后,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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