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
不多不少,那郎中起身把凳子搬回原处,重新退了外衣上床。
“先生?您这是?”
郎中听那少年焦急,才觉得心里痛快点。
“你似乎还差老夫一个誓言。”
少年听了,到是不急了,把怀里的人重新裹严了,慢条细雨而道:“只要先生能说,只要晚生能做,定当圆了先生所求,金银不在话下,只是——还要看先生的水准。”
那郎中听了,到是不恼,反是大笑了片刻:“好——好——好!有些魄力。嗯,这人,老夫是医定了,老夫的要求依你的家资也不难,只是愿不愿、能愿多久的问题。”郎中也不多说,只是直看着少年。
“先生放心,只要除了家母的病根,全她不必受着疼痛,便是一辈子的偿还又有何难。”
“好!是个好男儿。”那郎中一拍大腿,“这痛,老夫能医,而且是病根,老夫也可根除,只是——”
“什么?”少年自下把那麾子紧了紧。
“只是,令母一辈子可能是不能生孕了。”
宁芳一觉起来,便见小三坐在她睡头看着她。她把拉把鬓角,由着他扶她起身。
“什么时候了?来这么早?”
玄烨递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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