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该是谁,就应该是咱后岭!”翁送元的拳头又砸到了桌上。两个人激灵一下站起来。
“你们说咱后岭该不该当这个典型,你们说咱后岭该不该搞这个运动?”他瞪了二人一眼。
“你是支书,你说该搞就该搞。”两人嗫嚅着。
“这叫咋说的?咱们是支部,大家的意见得一致,得明确表态。”
“搞就搞呗。”翁息元说。
“搞就搞呗。”翁上元也如是说。
“决定了!”翁送元又砸了一下桌子。
“怎么搞法?”翁息元问。
“先把斗争对象排排队,地、富、反、坏、右都有几个?”翁送元问。
“这您都知道。”翁上元说。
“这地主有一,富农有二,坏分子还得挖,这右嘛?回头再说。”翁送元说。
“地主倒是有一个,闹日本的时候,不就死了嘛,只剩下个地主婆谢亭云。”翁上元说。
一听到谢亭云,翁送元的眼唰地就亮了,“这谢亭云过得还挺自在是不?这谢亭云就得斗!”
“多少年了,虽说是地主婆,但是毕竟是个妇道人家,人家安安分分过日子,随大伙儿一块儿享福,随大伙儿一块受苦,没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