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子押上去。”
壮硕的李水轻易地就把女人拎到高凳上去。
凌文静抓住了李水的心理,在私下里单独找了他。李水为了摘清自己,依凌文静的布署出色地表现起来。利害面前,保全自己,乃弱者的本能啊!
被捆绑着的谢亭云,站在两只重叠的高凳上,听着身下吱咯的声响,面色苍白,浑身瑟缩。
“我老实交代,我老实交代。”一个悲怜的声音。
“我来问你,在老地主的尸体上,为啥哭的那么伤心?”
“他是我丈夫。”
“嗯?!”翁送元的眉毛拧起来了。
“不,我贱,我贱。”女人说。
“要是我们的抗日战士牺牲了,你哭不哭?”
不答。
“你倒底哭不哭?!”声嘶力竭的质问。
“我哭哇,我哭。要是大兄弟你死了,我更哭哇。”这是女人真诚的讨好的声音。
但狂躁尴尬的翁送元却感觉不到女人讨好的声音中那更深一层的悲怜,他被激怒了,抬腿便朝着那颤抖的高凳踹去。
女人从高凳上栽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钝音。
人声大哗,工作组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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