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静使事态朝着她预想的反面迅速发展了。
“翁息元,你算栽了,你算彻底栽了!”翁送元的话,透着无限悲哀。
……
不日,翁息元果然与谢亭云去了公社。
在批斗会的斗争对象中又多了一个,新生的反革命分子翁息元。
二
在被窝里,刘淑芳问翁上元:
“你说三叔他咋了,咋做出恁荒唐的事来?”
“啥荒唐不荒唐的,事都出了,也就随他去了。”翁上元说。
“为一个地主婆值么?”刘淑芳又问。
“啥值不值的,谁虑得那么清楚。”
“三叔跟地主婆是不是早有来往?”
“瞎说!三叔只跟你有来往。”
刘淑芳在被子下蹬了翁上元一脚,不吱声了。
过了很长时间,刘淑芳还是睡不着;欠了欠身,见翁上元也睁着眼,便涎着脸子又问:
“要是没有我,你会像三叔那样做么?”
“说不准,也许会。”翁上元说。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想起了凌文静说过的话。
“这是两回事。”翁上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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