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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部分

,我跟你走。

    这出乎翁息元的意料。

    两个人搬到一起住以后,翁息元说,咱各睡各的,我在北头,你在南头。翁息元屋的土炕是一张南北向的土炕。谢亭云说,我随你。

    白天两人一起下地,晚上两个人一起去挨斗,之间不说话。

    两个人的心境不一样。有翁息元陪绑,谢亭云觉得挨斗不挨斗真没有啥。而翁息元的心情却百感交集。从一个大队干部,到一名被批斗分子,他的生活发生了质的变化。站在台上,他不敢看台下的人;听到翁送元、翁上元,还有刘淑芳、翁七妹那熟悉的声音,他心里便剑刺针扎般痛。他觉得自己栽了,真正地栽了,并且栽得糊里糊涂。他也曾想过,公开反悔这一切,还回到原来的生活秩序;但打破了的砂锅,补好了还有纹(读去声),在人们的心中你终究不是以前的你。他还知道,跟谢亭云,他栽的是面子;如果反悔,他栽的是人心。他不能反悔。

    他痛苦!

    跟谢亭云与摸自己喜欢的女人的乃子不一样。既便同样是不光彩的事,摸自己喜欢的女人的乃子,心里是像上了邪火一般地想;对谢亭云,他不想,从来就不曾想。

    他痛苦!!

    谢亭云又曾是地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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