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
“吃不下也得吃,瞧瞧您那德性,想吃人参咋着?!”翁送元火了。
借粮的人不吱声了。眼下正运动着,他不找那个晦气;嘴里嗫嚅着,悻悻地走了。
人们从角落里把那闲置的大缸又扌周出来,喳喳地刷上边的尘土,腌大缸的地萝卜。怎么办呢?领导上又不给想办法,横竖都得过,心里堵得慌也得腌。最先腌出菜来的人,端着碗子尝尝鲜;但菜嚼到嘴里,又吐出来了:
“娘的,啥味又苦又s!”便把婆娘从屋里叫出来,“你娘的是不是用摸了s的手摸了咱的菜了?”
“咋了?”婆娘一脸的困惑。
“你娘的尝尝,”便一筷子把菜塞到女人的嘴里。塞得太多又太深,女人翻着白眼,喘着喉嗓尝他塞进来的菜,“是呀,怎么不是味哩?”
“重腌!”
女人便重腌。
腌好了再尝,男人又跳了起来:“你娘的是不是又用摸了s的手摸菜了?”
“没呀,咱洗了好几遍手呢。”女人惊慌地说。
“没有才怪哩,你尝尝。”未等男人将菜塞过来,女人麻利地自己尝了一口,“咋地了,怎还不是味?”
就又重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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