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了酒。中午喝多了酒,便睡下了;待半夜醒来,便再也睡不着了。他的肝隐隐作痛,搅得他心烦意乱。他用身子碰了碰在睡梦中的凌文静。凌文静一翻身,“干什么?”
“老头配老婆,早晚那点儿活儿,你说能干啥?”翁送元说的还是他的俚俗哲学。
凌文静又把身子翻过去了,“没心情。”
“咱有心情。”翁送元低声下气地说:“咱娘的睡不着,请凌文静同志同情同情。”
凌文静躺平了身子,“要弄,你自己弄。”不耐烦地说。
“自己弄,自己弄,不劳大驾,不劳大驾。”翁送元涎笑着说。
翁送元便在瘦腿间动作,来来往往斗争不止。
突然,男人的身子一顿,凝固在一个姿式上不动了。
“快动啊,动啊!”女人催促着。
依然是不动。“不动就算了。”女人推了他一把。
男人顺势仰翻在炕上,无声无息。
女人叫了几声,不应,便感到蹊跷,把油灯点了。
移近一看,她吓坏了,“送元!”她尖叫了一声。
只见翁送元牙关紧咬,眼珠外翻;灵魂像出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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