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至脑侧的伤口。直到罐子拉住他,
ivy!
他看着状若疯颠地习齐,唇边还沾着糜烂的血污,拿着铲子用力拥抱了他一下,
别这样,他已经死了……你哥哥他已经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习齐有种错觉,罐子这话说得特别用力,彷佛也要说给自己听似的。他似乎看见了几个月前,当罐子目睹另一个生命,在他眼前以最残忍的方式逝去时,这个男人也是像这样,失去理智地吻着尸体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尸身和人都已冰冷。
为什么,人总要等到无可挽回,才会懂得心痛?
他看见罐子从旁边拿过了小斧头,不禁心口一抽:
学长……要干什么?
他茫然地问。罐子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咬了一下牙,
全尸埋下去太容易被发现,一下雨就完蛋了。也不容易腐坏,最好是分成比较小的单位,这样可以藏得久一点。
习齐全身震了一下,他反s地叫了出来:
不要!他抓住了罐子拿斧头的手: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不可以做这种事!你怎么能对瑜哥做这种事?不可以,瑜哥会很痛,他会痛哭的,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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