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最后的这三个月,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让公演顺利的结束,然后……
罐子没有把然后什么说下去,但习齐想,女王应该和他一样,什么都明白了。
最后罐子从舞台上站起来,和录像带中的knob一样,向舞台下鞠了个躬。线条优美的脸上,洋溢着温暖、满足的笑容,
对不起,我不像knob这么感性,那家伙要是有留遗言的话,肯定浪漫到不行吧!也不像knob这么得老师欢心,还一天到晚跟老师你吵架,我想我要是再多活几年,老师有天一定会亲手把我掐死也说不一定。不过……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凝视着镜头的眼睛,忽然变得好温柔:
在人生的最后,有幸可以碰到虞老师你、还有这个剧组,一起演完这出戏,是我身为一个演员,最大极的荣幸。真的……很谢谢你们。
罐子伸手关掉了摄影机。而屏幕前的习齐,早已哭得看不清楚停止键在哪里,他胡乱抛去了摇控器,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这三个月来,罐子所有怪异的举止、刻意疏远他的行为,拚命赶着要在公演前还清债务的执着,还有烧了knob所有的日用品、剧本的疯狂,全都有了解释。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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