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他当然知道罐子去做这些事的原因,回想起最后那个月,他每天回来这幢公寓时,看起来都好累好累,一进门就往浴室冲。习齐终于明白,那不是身体上的疲倦,而是如此自尊、如此骄傲的男人,最后不得不向现实妥协的憔悴。
所以他再也没有碰过自己,即使习齐诱惑他,他也立时打住。
一瞬间,习齐忽然敬佩起来,不止是罐子、还有曾经被母亲压着卖y的knob。他想起母猫对tim说过的台词:你说我是只卖y的贱猫,要我不要靠近你。我告诉你,我还见过把良心秤斤论两卖的人呢!
喂,这电视是在放什么啊?
把习齐压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指着屏幕问。习齐也讶异地抬起头,本来已经放映完毕的录像带后,竟又出现了罐子的身影。
习齐瞪大了眼睛,这次的背景明显暗了许多,画质也没有之前好,好像是仓促之下录成的。背景是繁星灿烂的夜空,习齐还记得,那是肖瑜死去那一晚的星空,地点似乎就在活动中心的一角。
罐子严肃地坐在手提摄影机前,用疲累的眼神盯着镜头。
习齐不禁心跳暂停。如果可以叫出声,他一定会大喊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又多录了一段?那多半是他杀了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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