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
又不是那种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然后魅惑失败、恼羞成怒的感觉,纪宜多少见过一些这种人。
介鱼的反应就像是一直按照父母规定,按时上床睡觉,有一天却在睡梦中被挖起来大吼着:睡什么睡啊?谁叫你这么早睡!因而惊慌失措的孩子。
纪宜烦闷地撇过了头,又转回头来,搔了搔早上梳理整齐的头发,
……时间,还有地点不对。
纪宜沉默了很久,才咬着牙开口。介鱼跪坐在沙发床上,浴巾已经滑落到地上,他就这样?挂不丝一?地仰望着他,
咦……咦……呃……?
我说了,时间地点不对!你看你的房间,乱成什么样子,脏兮兮的,我和你不一样,不是随便在什么地方都能?爱做?的人。要和我上床,至少找个干净清爽一点的房间!
介鱼的表情仍旧很茫然,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似地望着他。
纪宜平常不抽烟也不喝酒,可以说是整个艺大里罕见的异类,但他现在生平头一次希望手上有根烟,如果可以缓解他心里那块逐渐扩大、令人极度不适的情绪的话。他走到被介鱼推到一旁的画架前,介鱼也慌慌张张地从沙发椅上爬起来。
……我叫纪宜,戏剧学院戏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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