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
劫持走的画。
那表情让纪宜几乎想放弃投降,但很快又把持住,
明晚六点,我等你。
他沉静地说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这话一出口,心头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介鱼的视线仍旧放在他的画上,直到他转过身去,他才忽然开口,
……装、装置……艺术。
介鱼抬起头,潮湿的半长发已经干了,再次遮住他像小狗一般无辜的双眸:
刚、刚刚你问那是什么……装置艺术,我听过的老师这么叫他。
***
纪宜从来没有觉得戏剧学院的课这么难熬过。
接下来的一整天,对他来讲就像是漫长的酷刑般,他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听剧场理论的课,即使坐在第一排,耳朵里听进的东西,也没办法反应成笔记。他只好焦躁地夹着笔,坐在旁边的瓜子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他却完全没有发现。
接下来的排演也一样,纪宜一想到晚上的约定,不知道为何就无法静下心来。在舞台上频频出错,连台词也记不太起来。连平常对他爱护有加的戏剧指导也不禁愣住,
纪宜,你怎么啦?这么心神不宁的样子。
下课后离六点还有点时间,纪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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