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胳膊从她自己的牙关里解救出来。一排深深的牙印,鲜红的血从里面汩汩地渗出来 。张仲平慌忙拿面巾纸去擦,流出来的血一下子就把洁白柔软的面巾纸染红了。
张仲平恨不得使劲地甩曾真一个耳光。他一边使劲地替她擦胳膊上的血,一边凶巴巴地对曾真低吼:“干嘛这样,干嘛这样?”曾真对他也是两眼圆睁怒目而视,说:“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呀,管我干什么?”
张仲平说:“你还在威胁我。”
曾真说:“不是。”
张仲平说:“你就是。”
曾真说:“就不是。”
张仲平说:“干嘛要这样?为什么?”
曾真说:“你只知道问我为什么,你就不能问问自己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跟她说,说你今天晚上有事不能回去了?有那么难吗?问题是你想都没有想过。一丝一毫的想法都没有。哪怕是为我,为一个病人找个借口,撒个谎。没有,你没有!”
张仲平说:“我只能这样。”
曾真说:“为什么只能这样?谁规定了只能这样?”
张仲平说:“这没什么可说的。”
曾真说:“可是我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怎么病的。我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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