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的只有家里的亲人,他在感到一种不被尊重的同时,隐隐地担心这个姓张的如此放肆,是不是他们对他的问题已经有十分把握,估计他再也出不去了?
“我听着呢。”杜赞之说,声音沉沉的,恼怒都留在腹腔里打转。
“听到怎么不说话?”张东明声音提得很高,完全是盛气凌人。
“你没有说清楚让我说什么嘛。”杜赞之说,声音还是不高,声调有点做作,他是极力抑制住火气,使声调变了味的。
张东明脸有些涨红,像怀情少女,可他不是少女,也早已不是轻易能怀春的年龄了,他再看看杜赞之,说:“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吗?”
杜赞之说:“知道。”
“知道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张东明得意形于声,一副不屑的样子。
“该讲的我已经对老赵他们讲了。”杜赞之说,他还想说一句:没有的事你让我怎么说?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担心自己的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叫你来这里很委屈,甚至说我们叫错你了?”张东明说。
杜赞之已经感觉出张东明是个急性子,没过多久,肯定败阵。“我没有说你们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不对,组织上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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