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来,他跟边皂德互相利用一唱一和称兄道弟,他觉得边皂德一惯够朋友。
梅初山咳了一下嗓子。布维鹰知道,那是梅初山对他发出的信号,不允许他犹豫了。
“我这就去送他,有什么事你再吩咐。”布维鹰说。
梅初山说:“高明的医生做手术,患者不知不觉,没有痛苦也没有后遗症,这得讲技巧。另外,这段时间打电话要小心。”
天黑下来后,汉南的雨突然又下大的,秋风中的小雨本来很美,飘着一根根丝线,丝线变大了就破坏了一种平衡,一种温柔,窗外响起僻僻剥剥的脆响。边皂德没有睡,他光着身子,在床上连连打着哈欠。一个漂亮的少妇从外面进来说:“怎么还没睡,要不要我陪你?”说着坐到他身边。这是他众多情人中最得宠的一个,这幢别墅里的女主人,他经常带在身边。
“今天是几号了?”边皂德问。
“安全期。”少妇说。
“我是说正经的,我真记不起今天是几号了。”边皂德说,顺便在少妇脸上亲了一下。
“10号。”少妇说。
边皂德说:“这么说,今天是双十节。”
“你又不是国民党,双十节不双十节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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