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希望重新活一次,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
杜赞之突然感到p股下一阵刺痛,看来痔疮破了,这几天一直都是坐着,而他又不能跷着p股,痔疮就破了,不知是他折磨了痔疮还是痔疮折磨了他。完了,都完了,他完了痔疮也完了。人总有一死,迟是死,早也是死,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再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他认真想过,如果坚持下去,如果人家最终没法定他的罪,他出去后也许还能风光地过下半辈子。但这种可能性已经极小了,上午吕国标跟他的谈话,每一件似乎都落实了,还没有问到他的事,如果其他人说了,最后也要算到他头上的,任在娜父亲的200 辆走私汽车,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但只要任在娜一进来,一个女孩子肯定经不住几个回合就什么都招了,即使他不承认,也无济于事了。像他这样的情况,给判十年八年是轻的,现在他态度又不好,说不定给判无期死缓甚至死刑都有可能,即使只判他有期,到监狱里受苦,又何必呢?
这辈子,就毁在任在娜手上。
面对着茫茫苍穹,杜赞之终于向上帝表示忏悔。他用面巾结成绳子挂到水管上,站到马桶上套好,脚在下面一踢,大脑里就变得一片空白。
“爸,我要走了。”杜赞之说,他仿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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